年轻时以为 40 岁是职业生涯的终点。 后来才明白,那个隐形的“截止日期”,早在 35 岁时就被悄悄盖上了戳。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大多像是一块在海面随波逐流的浮木。 被主流航道甩在身后,看着名为“新技术”的巨轮一艘艘远去,无力追赶。

AI 出现后,我第一次觉得可以把旧东西重新梳理一遍。

它不是另一艘我们要拼命追赶的船。 它是突然升起的一块新大陆。

Tree sprouting in digital soil

世界变了,课本也该换了

我有了孩子,开始关注教育。 我发现我们现在教的东西,甚至我们学习的方式,都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英语还需要死记硬背吗?数学题还需要题海战术吗? 甚至编程,还是从 Hello World 和变量类型开始教起吗?

所有的操作方式都在变。 以前我们在学怎么“操作机器”,现在我们在学怎么“表达意图”。

Child learning with AI hologram

消失的桌面软件

作为一个开发者,我看到了一个更奇怪的现象。

现在的开发者,都在疯狂地卷 App,卷移动端。 手机屏幕里的像素被压榨到了极致,每一个按钮的动效都被打磨得锃亮。

除了浏览器,已经没人给 Windows 和 Mac 写原生软件了。 桌面端仿佛成了一座巨大的、荒芜的空城。

但最强大的生产力,依然大部分发生在桌面上。 这里反而适合做小而具体的工具:需求明确,反馈直接,出了问题也容易定位。

Empty desktop landscape with one glowing window

第一轮发芽

所以,四十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不用和年轻人拼手速去写增删改查。

意味着你积累了二十年的行业逻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AI 不缺代码能力,缺的是对业务的理解,对人性的洞察。

感觉世界变化之前的“第一轮发芽”刚刚开始。

不是所有软件都值得重写。更现实的做法是:先把最痛、最乱、最难维护的部分整理出来。 有些需求确实值得重新设计,但前提是先看清楚用户到底卡在哪里。

Green sprout breaking through concrete

结语

我们没有被抛弃,我们只是需要换一种活法。 不是作为旧时代的遗民去守夜,而是作为新时代的移民去开荒。

重新认识自己,重新认识 AI。 一切才刚刚开始。